弃自己一些部队。
漫天的火炮,如同瓢泼大雨一样洗礼着阵地,高爆弹,榴霰弹,以及天女散花的白磷燃#烧弹,分批次的洗礼着大地,将炮击死去的士兵点燃。战场上顿时覆盖在硝烟和灰土之中。
看着天空中划过的一道道弹幕,北良有些扭曲的看着前方炮击的方向,语气轻轻,同时有些歇斯鞋底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怕呢?任迪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疯子,现在你该怕了吧,你害怕呀,快点害怕,你们这帮贱民,快点在火炮下叫妈妈呀,哈哈,呵呵。”北良此时的眼中已经带着一丝期盼,期盼任迪胆怯,期盼共和军下一刻就会因为恐惧无以复加而崩溃。
将为兵胆,北良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胆量上输了。心态上已经落了下风。北良并不知道这个战场上自己的士兵和共和军在如此剧烈的炮火下都念叨着“妈妈”
海宋的士兵在潮湿的堑壕中,紧紧的抱着自己,捂住耳朵。刚刚自己一方的军队在前线发动炮击前没能回来。触景生情,不知道自己下面回不回在一个命令下,死在这种弹雨下。蜷缩着身子,想到了家乡的。
人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总是想要寻找被守护的,人在幼儿时期,一直是被母亲守护,所以被恐惧彻底压倒的时候会口不择言的叫着“妈妈”
然而共和军此时也迅速撤退到防炮洞中,此时共和军有一半都是东北本地人,松花江北边就是共和军的控制区域,共和军的士兵没机会脆弱无助,因为后方就是父母妻儿。在放炮洞中共和军,念叨母亲,更多是说:“父母在上,念孩儿不孝。”在火炮压力下,共和军唯一的寄托就是让这种残酷的炮弹不落在自己最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所谓意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