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高昂。豫,陕,晋,鲁一个个省份相继解放,根据情报东北已经是人心惶惶。大量的工厂主矿产主,开始出国。东北的情况非常混乱,如果这时候进攻的话的确有可能造成出乎意料的战果。某种程度上说,任迪现在停下来的确是在贻误战机。如果任迪官小一点,共和军中有人绝对会批任迪是在右倾逃跑主义。
冲动,对于相对冒险的直接攻击方案。任迪有那么一点冲动。但是任迪就是不想赌,尤其是将胜利的赌注压在对手不堪一击上。而且任迪知道,对边比自己更需要一场胜利,一场可以证明吴家军能遏制红色力量北上的胜利。只有彻底打赢了这一场胜利,其统治范围内才会稳定。才会有让资本市场有信心停留在东北,让东北生产稳定下来。而这一场胜利,海宋的指挥官北良提到:“只能寄托在共和军一次军事冒进。”
然而这也让北良和吴世杰倍感郁闷的是,任迪这个闷葫芦。似乎对一劳永逸的诱惑视而不见。这对吴世杰辽系军官的打击是巨大的。这就好比一个差生几次考试都不及格,突然熬夜准备了一下,但是第二天考试就不来了,第三天还不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北良和吴世杰渴望的己方优势战场就是不开大。直到打探到了任迪在干什么?
镜头切换,比划着地图上的铁路线后,北良抱着头说道:“该死,这家伙想从东蒙入辽。”海宋东北亚司令部,一直在研究山海关附近的地图。以及渤海湾可以供给登陆的地点。这时候任迪缓慢的修铁路等于告诉海宋这帮人“你这边别瞎折腾了,战场不靠海。”
北平这个地方三面环山,西边太行北边燕山,太行和燕山如同一个“厂”字将北京给包住了也约束
第一百零七章 草原上兴起的组织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