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忍不住皱了皱:“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当年也不知道你和谁生的个孩带回来,好意思去闹邱琪轩家的家宴,你不嫌丢人,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
闻言夏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的撰着手,盯着一旁安抚夏淮江的哥哥,企图他帮她说上一两句。
事实上等了很久,也没见他说什么,她这一颗心也死了。
她也懒得去指望她那个哥哥,深深地的吸了一口气,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闹,你冤枉我了。”
病床上夏淮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望着她的脸,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眼睛都瞪的红了。
这夏俊尘就怕他一口气提不上来人一下子就没了,在后面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
“爸,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跟彤彤说,身子重要,彤彤也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