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我直接想到的是我在礼部时贪的钱,对有些大人的打压,呵呵,皇阿玛还真是惯我。
十月二十一日,皇阿玛去南苑行围,大学士等九卿科道官员上疏,谈到明年万寿七旬大典,应庆贺典礼。
看着这群老头儿们,想像着他们当年的戎马生涯,不由的有些感慨,手上的酒也没有敬出,弘昼一直跟着我,拉了拉我问我怎么了,我笑着冲他摇了摇头,他mo了mo我手,然后放到他怀里,我看着这孩子的可爱样子笑了。
是啊,在其他的兄弟中他的相貌算是最年轻的了,甚至看着比老十三都年轻不少。
“承羽啊,朕的时辰是不是要到了啊?”
不过还好,初五皇阿玛并没有让我再喝酒,而我也是安全过关了。
“稀罕?看够没?跟你长得有什么不一样?我多只眼?”我想他就是因为四哥那边的关系,而心里有些堵的是,四哥难道把我也列为敌人了?
十月的时候,皇阿玛又委托他查勘通州粮仓,以及代行主持南郊大祀。储位立于谁已经很明显了,四哥。
他笑了笑:“还不是因为您长生不老吗?侄子先回去跟皇玛法回话了。”
他摇了摇头:“以后睡的时间多了,你跟我这儿坐会儿吧,跟我外面你兄弟们的事情啊。”
“下官李卫,给辉王爷,十王爷,弘昼贝勒请安,各位吉祥。”老十挥了挥手,我自然的站在他的身后。
八哥依然是他的八面玲珑老好人一个,而我忘不了他当年对老十三举箭相向,暗中做的手脚。
他们拿老十三出手,都觉得老十三好欺负,现在老十三跟在四哥的身后,完全是四爷党的主将了
打瞌睡的很,明天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