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解脱了,以后他的生活中不会再有白悠悠,也不会再有强烈的负罪感。想到这里,他一刻也不想再这房子里多待。拿着文件就下了楼。
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这个地方,他再也不想回来,这承载了他七年屈辱的房子。
余光撇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白悠悠逼他戴上的。白悠悠总是对他右手小指上的尾戒耿耿于怀,非要强迫自己戴上和她的结婚戒指。可戴上了又怎么样,那个女人永远走不进自己的心里。他对任何强迫自己的人事物,都有着深深的反感。
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窗口滑落,叶名琛没有任何留恋地绝尘而去。
从明天开始,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