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湾那边更热闹些,宝山、吴淞口那边新建了不少工厂,吸引了不少人往租界外跑。不过很多人依旧心有疑虑,租界里的人看外面,总隔着一层纱,背后有这样的想法不得而知。我倒是更欣赏热情参与建设其中的人,因为实干比评论更不容易。”
回答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些冷峻的味道,让她感到一丝压力。
这个男人——该如何评价他呢?
还是一桌龙虾宴,不过地不在富丽堂皇的嘉道理花园,而是在法租界莫里哀路的一处僻静的洋房里。
和司徒南面对面的是一个二十六七的少妇,白净圆润的脸,头发往后梳着,一丝不苟,一双美目看着司徒南,神情很是复杂。
司徒南同样也在打量眼前的女人,雍容、华贵又不失平和,她没有直接开口赞叹致公党政府和美华公司所做的努力,黛眉一闪而过蹙起,好像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司徒南有些遗憾,叹了叹气。
“二姐,你一路南下,我很敬佩你浸染西伯利亚的寒气的坚韧,也从你身上闻到淡淡的熊的味道,这种味道比太平洋扑面而来的海水的咸味更让人不喜。”
司徒南完,眨了眨眼睛,脸上划过一丝讥笑。
“你!”宋q龄瞪了司徒南一眼,自己刚从俄国考察回来,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他就胆敢讽刺自己。
“我看你也是条海狼!贪婪、凶残、阴险,和其他海兽狼狈为奸,野心勃勃。”宋q龄不客气道。
“这是对我最好的评价!”司徒南淡淡一笑,一也不生气,好像云淡风轻的样子。
舔了舔嘴唇,语重心长道:“北极熊也罢,海狼也好,总会要伤人的。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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