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道,某人或者某组织都是一个道理,弱势的时候就会表现谦虚,一招得志后,当然会表现出强势的样子。
舔了舔嘴唇,司徒南又道:“致公党不搞独裁,不会刻意打压国内其他政治势力。当然,你对别人以礼相待的时候,别人也要懂得礼貌才行。这是我的理解,不知张老认同不?
如果换成别的党派,估计没有致公党这么大公无私,肯让地方政府保留相当大的权利。”
“这倒也是。”张静江头,心道:我反而更希望看到一个更强势的致公党呢?这样更有利于国家统一。
司徒南脸色好看了些,又道:“张老是孙先生的信徒,我想有利于国内铁路建设的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孔祥熙听到司徒南提到孙先生修铁路,心里暗笑,因为在广东、南华民间流行一个词,叫孙大炮,意思指某些人好高骛远,不顾实际情况,好吹牛。
司徒南心里是不是也会这样评价那位连襟呢?
孔祥熙心里想道,突然才想起来一个念头,以司徒南和宋家亲密关系,为何司徒南从来没见过孙先生呢?反而是一种疏远的态度,莫非从一开始,他就对孙先生怀有芥蒂了?
试想一下,如果以美华的财力支持国民党,国民党未尝不能达到如今致公党的地步?
想着心事,孔祥熙后来没注意司徒南和张静江的谈话,直到司徒南把手帕扔到他脸上,才醒来。
“怎么啦?”孔祥熙迷茫地抬起头,有些无辜地看着司徒南。被人扔了手帕,好像也没有生气,要是在西方,特别在浪漫的法国,这种行为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就要决斗了。
“叫了你好几次了也
324 铁路大合并前奏(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