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本地的工厂主们在聚会上更多的是讨论从外省涌进来的“难民”。
最近工厂的订单增加了不少,不少人计划扩大规模,引进从外省来的劳动力还有资金。
司徒南坐在市井中,听着那些肥胖起来的工厂主的议论,嘴角带着丝丝笑意。
“走吧!”司徒南声对身旁的苦着脸的男人道。
回到广州不久,苦艾道长就像影子一样出现在司徒南面前,不过这位道长脱掉道袍,一也看不出美国街头那个忽悠道士的影子。唯一不变的是脸上的苦sè,那带着一丝慈悲的苦相依旧不改。
回到家,两人开始讨论局势。
“道长,福建的情况怎么样?”司徒南问道。
“孙文的人跟孙传芳死掐,李厚基是个废物,早已失去了对福建的控制。齐燮元和卢永祥的人打得难舍难分,沪宁铁路已经被打烂了,上海的洋大人暗暗着急,不过战火没波及上海滩,他们还坐得住。”
苦艾笑道,脸上一副看狗咬狗的表情。
他对军情局局长的新职务感到满意,大量的情报从上海不停地传回来。当初司徒南留给他的那些人部分编入军情局,在军情局成立一支dú lì于军队的特种部队,只是极少示人而已。
“国民党和孙传芳打起来,也好!”司徒南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有道理,以孙文不甘寂寞的ìng格,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而直系军阀孙传芳更是一位超会投机的野心家,历史上曾经地崛起于苏浙战争,把齐燮元、卢永祥等人耍的团团转, 短短几年间,一跃成为以雄霸长江中下游五省的大军阀。
可惜,没过两年,就
第249章 子文行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