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兵头上。
荷印殖民军的阵地工事很马虎,阵地前面草草地放一些拒马,沟壕也挖不深,不到一米,勉强容纳那些土著士兵瘦的身躯。这还是范尼少将特意命令挖的战壕,否则可能那些粗心的土著兵直接拿垛野草放在前面草草了事。
此刻他们后悔了,当炮弹落入他们头上的时候,几乎一个打一个准,把纸糊的防线撕得粉碎。
土著士兵躲在战壕里,抱头大叫,惊慌失措,突然天上掉下什么东西落在了他们的头上,软软的、湿漉漉的带着血腥味,那是他们同伴的一只手,而另外的四肢则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有些精明土著的士兵就躲在炮坑里,嗯,那炮坑比他们挖的战壕还要深呢,而且几乎不可能同一个炮坑会落入两枚炮弹。
他们暂时安全了,不过也是浑身颤抖地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一线阵地上的土著士兵惊恐失措,任凭荷兰军官呼喝也无济于事。
事实上,不少荷兰军官都蒙了,他们也被南华军强大的炮火惊掉了魂魄。欧洲大陆虽然不久前才结束那场残酷的战争,但一战跟荷兰人没什么关系,至少大部分荷兰军官还没有经历过一战。
他们只是看报纸、像茶余饭后一样谈论现在战争。
嗯,他们的对手只能是使用简陋武器的土著人。
“住!住!督战队,给我准备!后退者死!”这样的叫声不时地在荷印殖民军的阵地上想起,那些荷兰军官大声呼喝惊慌的土著士兵,企图让他们冷静下来,同时也有些宣泄自己内心的恐惧。
范尼少将放下望远镜,脸色有些难看,现在仅仅是炮击,才短短5分钟,南华军还没有冲锋,己方的防线
第88章 席卷苏门答腊(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