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和朴实的工人的热情被自己调得很嗨了,农场经理露出欣慰的笑容。
想到在法国时受的脚伤,他心里有些黯然。当初一同从法国回来的兄弟不少都当上了营长连长了。
心道:南华军武器精良,训练有素,也不必自己在欧洲战场上见到的法国兵差,收拾土人和没落的荷兰人应该不是问题,遗憾自己不能披挂上阵了,不然凭自己的本事,怎么混个营长团长的,不准还能当个将军呢?
第二天,农场果然来了一个车队,上面下来几个腰杆挺拔,一脸冷峻的士兵。在农场经理的指挥下,一箱箱的武器从车上搬下来,分发给一脸肃然的工人们。
这样的情景也同时在棉兰或者苏门答腊、婆罗洲的其他美华公司的农场里上演,一时之间,印尼群岛密林里枪声大作,杀气弥漫。而周围的土著一早就蒸发在空气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