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荷兰人、防英国人,美国人多半不会插手,反而会乐见其成。”陈友仁自言自语道。
以他的机智,一下子就想通了美英在全球的竞争的龌龊。
“洋人毕竟是洋人,这不是件容易的事。”陈友仁有些激动、佩服、怀疑地看着司徒美登。
“这是自然。不过你要记得,洋人是从哪里来的?他们也只是个外来者而已,凭什么就能占有那么多资源呢?他们能裂土为疆,为何我们就不能?
衰败的荷兰人现在已经没有几分力气了,要不是英美相互忌惮,荷兰人还能逍遥地占着大片的土地?”
司徒美登不屑道。
想到要实现千百年来汉民族的对外第一次裂土为疆,他一张老脸就忍不住涨红起来。
或许民族只有一个,但国家却是多个。英国人、美国人很好地解释了这。国家之间的争端并不影响英国人可以自由地跑到新大陆去发展,新大陆的人也可以自由地回到英国或者在英联邦内畅通无阻。
陈友仁头,觉得司徒美登对国际形势的判断有道理,就像英法相互忌惮才让英属缅甸和法属安南之间的暹罗国维持独立状态,成为亚洲三个独立国家之一。
“陈先生,加入我们吧!你现在在上海能干什么?在国内政见不同也好,在南洋的问题上,我认为你应该要出一份力。”司徒美登真诚地看着陈友仁。
“我考虑一下。”陈友仁没有立即答复,尽管他有些相信司徒美登的话,但他心里还是认为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还得从国内开始。
陈友仁不知道,想法是好的,但历史却完全走向了另一面。不过还好,他没看到后来的
第61章 风气(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