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太平军在广西两千人一路打到南京,靠的就是煽动狂热,然后那些狂热的人会摧毁所有的一切。”
司徒美登冷笑道。他已经看透了,所谓的革命,只是部分人站在社会金字塔,成为既得利益者后又疯狂地奴役被统治的人。
“这都是真的么?”邓铿皱着眉头道。
“你呢?”司徒美登冷然道。
“我的是,那个??????什么政委,居然在军中掌握生死大权?”这已经颠覆了邓铿对军队编制的理解。
“里面不是又写吗?蓝帽子在后面驾着马克辛,前面的士兵不是被自己打死就是被敌人打死,总之是死。他们如果不爽,还可以把指挥官枪毙掉。”司徒美登道。
这份报告从美国寄过来后,他连续看了几遍,有好几次睡觉都在噩梦中惊醒。
“嗯。绝对不能让这些东西靠近我的军队!”邓铿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