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沉默了一下,又道:“不要灰心,一时的失败不算什么,未来的日子长着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这个民族或许要经历一段漫长的黑暗,但它终究还是会站起来的。
看看外面那些激愤的人,你在想想国内时怎样的情景,对比一下李鸿章时期,你就知道现在的情况跟原来的不一样,因为多了样东西——觉醒!”
司徒南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想到日后的“历史”就忍不住一把火。如果乖乖地呆在洛杉矶还好,眼不见心不烦,但现在他却在法国,一起经历着这场耻辱,难免会闷愤难平。
“那人就是顾维钧?”司徒南举起望远镜,看见一个器宇轩昂的穿着礼服的器宇轩昂年轻人问道。
“是的。”林一民答道,他此前已经从南洋基金会法国分部得到中国外交使团的信息,对于其中最出色的外交官顾维钧自然会了解。
不过,看着顾维钧皱着眉头,神情严肃的样子,林一民心想:事情好像不大顺利。
这时,又有一伙亚洲人面孔的代表走了出来,他们穿着燕尾服,各自有些矮小,显得有几分滑稽,但神情却很得意。
“不用说,那个日本人就是牧野男爵了?”司徒南问道,看着得意洋洋的走过游行示威对于的牧野,他有拿铁锤敲烂那猥琐的仁丹胡子。
“没错!就是他!听说他前些天在会上面对顾维钧出尽了洋相,巴黎的报纸都登出来了。”林一民讥笑道。
聚集在凡尔赛外的华工和中国知识青年越来越多,游行示威也越来越强烈了,巴黎的警察也出动了,和抗议人群对峙起来。
“走吧!跟上那辆马车!”司徒南吩
第15章 余波欧洲行之初见巴黎和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