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他曾无数次想,如果那该死的《排华法案》不以国法律的形式确立下来,一切都会有很大的回旋余地,但偏偏这又是个讲究法律的国家。而且好像自己来得也太迟了,在自己穿来之前,这个本来临时的法案竟然在190年永久性地通过了。
真是难了!虽然司徒南可以歪歪自己凭着权势可以无视这一法案,我行我素,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须考虑做大的努力,最坏的打算。
就像袁世凯的那样,拔一颗大树,在自己没有长出楚霸王那种盖世的力气之前,最好还是一一摇啊摇,把大树的根部摇松了,摇短了,最后再一鼓作气把大树拔起来。
司徒南希望先从洛杉矶开始,争取当地政府对华人移民的默认,然后在法律上谋求漏洞或者出台特殊的法令,在一州一地取得突破,最后最最最关键的是建立一个能为海外华人撑腰的国家,到时利用国家的力量和自己在美国的影响力里应外合把强加在华人头上的耻辱摧毁!
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是万难,但无论如何司徒南都不会放弃,他会一直沿着既定的目标走下去,哪怕倾家荡产。
他执意在拉美地区加大投资的原因,为的就是如果一旦美国的事有不期,到时拉美的一些地方将会是部分华人躲难的落脚。
“知道吗?阿南,在你回来之前,我曾经偷偷地回过大陆一次,广州、上海、北京我都去过了,但在那些大城市看到的景象让我觉得很乱,很荒诞,无力感,稍稍深入一下农村,出来时感觉确实悲哀,无力。
我终于体会到你以前过的一些话了。那里太大了,而我们的能力又太了,或许它真的需要凤凰盘捏才能欲火重
179反排华,一生夙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