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民地拆穿了司徒南怕上火的拙劣借口。他拿起甘蔗不客气地大咬了起来。
想到昨晚那瓶别人送给司徒南的珍藏酒,林一民就有一种口感甜润,芬芳馥郁的感觉。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两人的关系又熟络了不少。
司徒南后来也试了两口,感觉不错,于是也跟着啃了起来。
“对了,楚富在哈瓦那怎么样啊?他有没有找到那几个人啊?”司徒南吐出一片蔗渣道。
“这事富哥他没,不过他人已经在哈瓦那了,他到时他会到码头迎接我们,到时再向你汇报。”
林一民道。一到正事,他马上就认真起来。
“嗯”司徒南伸了伸懒腰,打了个饱嗝,悠悠地想道,“怎么当时没发现他们呢?看来注定他们是要受这几年的苦了。”
“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
尽管船上上装有冷气,但进入墨西哥湾,海上一丝风也没有,炎炎的高温让人提不起劲,司徒南有些困顿,不多时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一民轻轻出去,回到电报房,向哈瓦那拍了一份电报。
这些天,有空的时候,司徒南都会给林一民讲一些财团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创业经历,甚至还会地透露一些未来的预测。
跟着司徒南,哈瓦那雪茄、古巴咖啡、还有朗姆酒林一民都尝过了,倒是过上了比以前西关少爷更好的日子,这都不是让他觉得骄傲的地方。
他觉得司徒南这个让他觉得又敬又亲的少爷见识非常广,懂得知识也特别多,在他身上学到的东西比书本上学到的知识还要宝贵。
特别是司徒南对近代大国列强国家的兴衰的论述,
166 幸存者——泰坦尼克上的中国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