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厂到办公室,越来越多的妇女走出家门,开始领工资了。
司徒南倒成了名副其实的“妇女之友”,事实上,他不喜欢这一名号,但也不拒绝这一趋势,同时也是给及埃莉诺?罗斯福的妇女政治工作的汇报。(不知道她现在发现我们可爱的罗斯福先生在外面包*三的事情了没有?)
忙完了投资的事,接着筹建学校的事也准备的差不多,就等着司徒南回去后破土动工了。司徒南一下子闲了下来,想到反正留在纽约已经没什么大事,司徒南意识到自己是时候返回西部了。
告别纽约,司徒南带着劳拉坐上了威廉号的西去的旅程。在此之前,他不得不支付了一笔昂贵的停泊费用。嗯,有些心痛,再停多十天半个月,估计建一栋教学楼的钱又没了。
不过离港后,看到威廉号在海上乘风波浪的英姿,这心痛很快就没了。
格达斯在交付威廉号之前,曾经在伯利恒造船厂进行了改装,把原来的蒸汽动力改成了燃油动力,这样不仅动力更加强劲,而且航程也增加了不少,不必在港口频繁地加煤了。
司徒南特别不喜欢原来船上的那高大的烟囱,每次看见心里都觉得不大舒服。当初泰坦尼克沉没的时候,那几条高大的烟囱砸下来,把落水的乘客砸进渊暗的海水的情景他一直没忘记。
威廉号的蓝白色的涂装跟海天相映成趣,让人舒服。
陆地渐渐地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自由女神高大的身影也看不见了,强而有力的推进器如同猛兽,带动巨大的叶片转动,把海水搅得粉碎,威廉号像把利剑划过大西洋的洋面,留下一道白花花的水痕。
这是一个难得的风平浪静
第160章回忆——林一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