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女人常见的雀斑,显得更细腻白皙些,那白里透红的样子更让司徒南心里发痒。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
非礼,非礼,非礼····
司徒南忍着想非礼的冲动,继续弹奏了一遍贝多芬的《欢乐颂》,随着轻快的节奏,总算把躁动的心安抚下来了。
劳拉坐在一旁,歪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一脸专注的司徒南,他的眉目之间,锁着自己的爱恋,他的唇齿之间,留着自己的誓言,他的一举一动,左右自己的视线,真是读他千遍也不厌倦。
尽管外面已经飘起了雪,但劳拉觉得全身暖暖的,满满的。
在一个冰天雪地的日子,和心爱的人呆在一件的屋子字,听着他为自己演凑,就好像全世界所有的快乐都围绕在自己身边。
这一刻永远永世难忘!
(不得不鄙视自己,最近老爱抒情了!但这些又难写,一晚上都写不了一章,自己的感觉特难进入情节之中,这就是没有恋爱的男人的悲哀啊!还是尽快加快情节吧,有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