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德哟。”
井小田走了没多远,忽然对马勤说道:“我听李威说,李大憨夫妇,是被人下了药之后,带到前线来的?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弄清楚了?”
马勤答道:“事情都弄清楚了,下药是因为怕李大憨两口子在路上自杀。下药的是阮烟罗,她手下有一批人专门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井小田听了点了点头,略停了一下,又问道:“那井家的人,现在如何了?”
“都已经安顿好了。回了老宅子,李威又拿了些银两过去。”马勤小声答道,不时溜一眼井小田,观察着她的脸色。
“这么多年,因为井家的事情,把你们夹在中间,也真是难为你们了。”井小田感叹道。
“我们只是希望太后,可以开心!”马勤小心地答道。
两个说话间,已然来到鹤鸣酒楼前,井小田远远地看了一眼,见那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就不肯迈步上前。
不知道为什么,这热闹的场景,反而让她产生一种更深沉的孤独感。
井小田明白,那些随时光远去的东西,可以回忆,可以想念,却再也回不去了。
于是淡淡一笑,对马勤说道:“不必特意过去了,走到这里,兴尽而返,恰到好处。”
说着,转身坐上马车,想要返回刚刚征用下来的府第。
就在这时,一枝小巧的弩箭,悄无声息地从鹤鸣酒楼飞了出来,直奔井小田的后心。
隐在车里的吴影,听见异响,立刻用身体掩住井小田,同时,扯下身上的披风,甩手扬在身后,将那弩箭荡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