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淳有关的事,脸上马上浮起鄙夷的神色:“那个周淳竟有这样的嗜好?真不是个东西!”
一旁的张大虎显然神经比较大条,从头到尾都没觉察到那个白衣少年做的事,因此他一听张二虎这话、当下便一脸不解的挠着后脑勺,问道:“穿玉白色长缀的少年?二虎你是说那个长得比小娘子还要俊,但却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一言不发的少年?他什么时候出手帮过筝妹子?我一直都瞪着眼盯着他看哩,怎地一点都不晓得?”
张二虎闻言只能没好气的瞪了张大虎一眼,道:“我也没敢指望你能觉察到此事!那个少年的确是有些不苟言笑,从头到尾都绷着脸、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两银子的模样,看人的时候也从不拿正眼、只冷冷的扫上一眼……”
张二虎边说边皱眉回想那白衣少年的面容,随后十分公正的给出了最终评价:“不过哪怕他一直绷着脸不说话、尽量让自己不讨人喜欢,但他那张脸看起来还是比寻常小娘子要俊上几分!与他同行的那几位公子哥虽然全都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但仔细看过后,我发现无论是样貌或是气度,他们都远远不如那白衣少年潇洒豁达。”
张大虎听了十分实诚的接了句:“没错,那一群人当中,就那白衣少年长得最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