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笙歌咬着牙并紧双腿,她的抗拒,让墨君华愈加狂暴,他再一次长驱直入,那样孟浪的姿势,几乎要将她撕碎。
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药性,又开始在步笙歌身体之中肆虐,浓重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攀上了墨君华的身子。
心,在抗拒,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沉沦,步笙歌恨极了这样的自己,可她无能为力。
释放完毕,墨君华嫌恶地将贴在他身上的步笙歌推开,“步笙歌,你真脏!”
“口口声声地说着不要,却巴不得男人上你,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女人,着实令人恶心!”
步笙歌自嘲一笑,她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大红色的丝被,衬得她的小脸愈加的惨淡,但她小脸上的讽刺,怎么都掩盖不住。
“是,我的确是脏。皇兄碰了我这么脏的女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墨君华挑眉,记忆中的步笙歌,说话从来不曾这般尖刻,他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那种冰冷的疏离,让他莫名心慌。
“皇兄,放我出宫吧,天天恶心你,臣妹良心不安!”
“步笙歌!”墨君华暴躁地按住她的肩膀,“想要摆脱孤,做梦!”
她,就这么想要离开他?
墨君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讨厌她说这样的话,他就是下意识地排斥,这辈子她会离开他的掌控。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中毒了,太医说,说,凶多吉少!”
寝宫门口忽然想起贴身太监李德才的声音,墨君华眉心一拧,“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