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情绪。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总会有某种反抗,上至帝王将相,下至乞丐小儿,一个个细小的情绪促使着人不断前进。然而夏雪却总是本能地过滤掉了这些情绪。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情绪,只是需要漫长的积累。然后再像那天一样,把一个酒瓶子砸到某人头上。
至少现在,夏雪的情绪难得地流露了一些,她的脸红了。声音颤了。这至少证明张逸夫在调动她情绪的能力上,不输给姚新宇。
张逸夫咳了一声,低声试探道:“我听他们说……最近你家里人安排了相亲啊。”
“也……不是相亲,就是认识一下。”夏雪依然低着头,像是刺猬一样,要把脑袋埋进自己的怀里,忘记外面的一切,“或者说,现在正在认识的过程中。”
“现在?”张逸夫瞬间警觉起来。不安地望向屋内,“对方就在这里?”
“……”夏雪捂着头,思绪已经乱成了一团。“张逸夫……我这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慌。”张逸夫则恰恰相反,进入了十分冷静的状态,“你这都不叫事儿,你先给我个准话,我后面好发挥。”
“什么准话……”夏雪其实完全知道张逸夫要问什么。脸已红透,她就是搞不清楚。从小到大面对无数上门表白的人,她都能一语拒之,丝毫不为所动。可偏偏面对张逸夫,她却像被他死死地拿在手里,成为了弱势的一方。
张逸夫见她这样子,心中一乐,女人越反抗男人就越来劲,他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上前握住夏雪的双肩:“夏雪,给我个准话,告诉我我可以。”
“……”
“看着我。”
221 TVA,**DC(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