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山,惬意悠闲的讲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望着透过缝隙递来的白塔山,白父抽了抽鼻腔,伸手接过的同时还不忘重重冷哼一声,但起码双目中的血丝已然消下去了。
“伯父,我知道您们一家吃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
以前是我们不懂事,但现在不一样了,好歹我能在您面前挺直了腰杆说话。
您看这样好不好,我还您一个健健康康的梦溪丫头,您让小白回归我们?可以么?”
不知何故,原本市侩的白父,时隔几年之后,又一次用长辈看待晚辈的目光审视着千夜,嘴角还带着不知是轻蔑还是惋惜的嗤笑。
“林千夜,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幼稚!”
“上次你答应我的时候,也是那么信誓旦旦!我能信你两次,但是梦溪的病拖不起!
凭什么让我答应你!”
千夜闻言,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尽管燃到末尾的烟头已经有些烫手,但他却极为反常的捏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