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说不明的悲愤,他伸手指着肃沁王,手指微颤:”母后,他什么都不知道,理所当然的幸福着,知道的人,都化了尘土,埋在地下任人踩踏,活着的人,因为母后的怨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能心安理得的逍遥自在活着。母后呢?你心软,你只对他一个人心软,你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心如玄铁一样硬,母后,我真的恨你,恨不得把你给杀了!”
太后全身颤栗,双眸之中染了伤心欲绝,肃沁王却是声音沉肃:”姜国皇上,无论你的母后做错什么,她都是为了你,本王这辈子是亏欠你母后,除此之外,本王并没有合适亏欠于你!你如此咄咄逼人,哪里有身为一国之君的风度!”
”母后,你听听,你听听,你听见了没有!”皇上声音徒增尖锐起来,”这就是你的选择,你舍不得,朕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