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去梅园门口守着,有什么事重重地咳两声,我就知晓了!”
浅夏虽然不愿,但不会违抗我的命令,侧身行礼后退,退到门口,忍不住的张望。
手中梅花落地,齐惊慕弯着腰望进我的眼中,轻声问我:”疼吗?”
疼吗?疼不疼你自己割一下就知道了,为何还要问别人?
我对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嘴角勾勒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掌纹没有了,手筋断了,两者才相配不是吗?”
他一闪而过的心疼,”因何而伤?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心疼我吗?我可记得我昏迷了三日,醒来的时候喜乐跟我说,颐和在他生辰的晚上吵闹着皇上硬是要看烟花,皇上疼爱他的女儿,命内司厅把过年预算的烟花搬了一半出来。
他们看烟花无比欢乐,我躺在床上与死神搏斗,现在他来问我因何而伤,真是问得我心里想发笑。
许是我许久未说话,齐惊慕轻轻地捧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对我提醒道:”后宫之中,从来都是明争暗夺的中心,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这个伤是你母妃惩罚你对不对?”
一个人的话语,传到另一个人的耳朵,终是会变了味道,更何况若是这话是颐和传到齐惊慕耳中,想来更是添加不少趣味吧!
比如说现在,齐惊慕现在提醒我,凤贵妃是一个蛇蝎心肠,自己得不到便把气撒在我身上。
我手一抽,笑道:”是谁告诉你这是我母妃惩罚我来的?颐和公主?还是其他道听途说?”
齐惊慕蹙眉,好像极不喜欢我的笑容,”若不是你的母妃想要更多的恩宠,也不会牵连你!”
”啪!”我扬起手狠
0037手断:差点死了(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