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的人吗?”
喜乐还没有回答,浅夏扑哧一下跪倒在地,对我猛的磕头:”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他这样的行为把我吓得倒退好几步,最后喜乐制止了浅夏如小鹿般的惊惧。
后来我得知,这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六岁阉割进宫,嘴角笨拙,不受管事的公公喜欢,有事没事不管什么样的人有气都往他身上撒,造成了他什么事习惯性拦在自己身上。不过如此能活到十二岁可真算得上奇迹呢!
喜乐把他的手臂撩起来给我看的时候,我觉得我在冷宫受得都不是罪,浅夏才是一个苦孩子,他的手臂上没一块好肤子,全是火烧铁烫的疤痕。
浅夏在挽心宛第一顿饱饭,是凤贵妃让我递过去的,凤贵妃说:”这个孩子可怜,防备心很重,但是确实容易进去的,你得学会让人把你当神一样仰视着。”
即而我知道了喜乐为什么说跟着我,心中却是凤贵妃,因为喜乐刚进宫的处境比浅夏好上那么一点点。因为他所供职的地方,离冷宫近,凤贵妃早就在我之前让他尝过温暖了。
我把饭端给浅夏,浅夏惊惧地双眼闪过奇异的光,接过饭,把额头都磕流血了才扒饭,看见碗底我给埋了一块肉,怔怔地望着我。
我被他望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有些大:”看你个奴才这么瘦,我可是把肉省下来给你吃得,多吃肉才有力气给我干活不是?”
他听到我的话,嚎啕大哭起来,那个样子让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也让我决定每顿自己不吃肉,都得给他搞点肉吃。
自打那以后,浅夏一忙完事情,我发呆的时候,他就躲在一旁,跟着我一起发呆,那个样子仿佛已经把
0036杀了:你当礼物(1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