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老头子哼了一声，用拐杖拨开那十将，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大声道：“军令是有，还能管到我这七十有二的老翁头上？就是你们燕王来了，我也只是这般问他！且是我送来，又不是你抢的！你倒是掳掠看看，老夫是祖籍京兆府，随着儿子在汴梁安家才迁过来。当年也应役去横山运过粮，背着弓箭横刀推着车子在横山走了一遭！你要是敢掳掠，老夫不早就敲断了你的腿！”
老头子气场十足，十将扎煞着手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想想这是人家主动送上门来，喝上一口饮子当是没什么鸟事。不过这锅可不能自家一个人背，大家得一起缸。顿时就冲着里面招呼：“都出来，给老丈见礼！”
几个军汉扭扭捏捏的出来，对那老丈厮唱一个肥诺，那垂髫儿蹦蹦跳跳的将青瓷瓮递上。十将带头。从腰间革囊中将出水瓢来。让那儿在瓢中一一注入饮子凉汤。
几人纵然想拿捏一下，不过瓢中饮子，只散发着清甜香气。这可是传中的汴梁享用啊！一个个再也按捺不住，只得将出平日手段，仰脖子一口就干了，直是连喉结都未曾滚动一下。
老头子不屑的又哼了一声，垂髫儿却是看呆了。一名军汉看他可爱，想摸摸他的头。又是不敢，从革囊中翻出一个木刻的娃娃，递将过去，一张丑脸，挤出了难看的笑容出来。
那儿被这笑容吓着了，面前军汉脸上都是伤痕，一笑就扭曲不堪。儿掉头就回到老者身边，一头扎进怀里就不敢出来了。
十将叹息一声，对老者解释：“这军汉叫牛八，辽东人氏。女真杀来，一家死光死绝。原来倒是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现今就这般孤身一人。后来投入燕王军中，
第三卷 补天裂 第四十一章 天下如棋 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