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新闻来,少不得在酒肆瓦子里面,弄一个灰头土脸。
可这场帝姬下嫁之典,又岂能与寻常相比?
男方女方,两家身份自不必了。汴梁中人,上至白发老者。下至垂髫少年,人人耳熟能详。
最要紧的是,现今汴梁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风声开始流传,还是新鲜**刚出炉的。
就是河东路方向,有女真鞑子骚扰。燕王欲借尚帝姬身份。就要以女婿地位,拥太上而出河东。似乎就要将太上在河东安置。同时将河东一带经营成燕王藩国,保持对汴梁虎视眈眈之势。若是汴梁不动燕王的藩国,则燕王乐得与朝廷相安。若是汴梁有削藩之势,则燕王不得就要拥太上复位,再杀回都门来!
一场大婚再牵扯到两代君王的政争。这热闹就大有传播围观的价值了。
对于燕王萧言此人,汴梁中人多是心情复杂。
绝大多数升斗民而言。萧言如何不是一个传奇?谁不想到朝为白身,暮则登堂。坐拥天家第一美女,河东一路,都为自家予取予求的藩国?
宫变之际虽然大家都是吓了一跳,可论实在的,倒霉的还是太子清流一党,还有都中禁军将门世家。其他百姓,并未受到什么骚扰。就是那些被遣散的前禁军军士,也对萧言没什么好怨恨的。该做工还是做工,该为匠人还是为匠人,原来俸饷七折八扣本来就拿不到多少,该支米粮应为坐粜之法还要被盘剥一道。现在干脆就拿工钱,还比此前那名义上甚是丰厚的饷俸米粮丰厚一些。而且按名遣散之后,燕王大方,每人还着实到手五贯纯铜的遣散费。
如此燕王,饶是谁也得竖起拇指夸称是个英雄。所
第三卷 补天裂 第十章 大婚(十)(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