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惊醒。历代权臣逼迫下残弱之君的下场,更让他恐惧不已,甚至都不敢多朝这方面去想。
赵楷也只有安慰自己,首先这南来子也未必就能成事。其次就算成事。以大宋深仁厚泽。尚也有几十年好拖罢?自己就为几十年太平君王,能苟全性命便罢。如此时局,又遇上南来子此等人物,能老死榻上。便是福气了。
可是随着时日渐渐过去。汴梁风波渐熄。赵楷这心思又慢慢转了过来。
寡人可是大宋君王!寡人之父。一言九鼎,群臣匍匐。大宋江山,尽在掌中。凭什么寡人就要只能在禁中呆呆的看这一片四方天?所有一切。只能仰这南来子鼻息。就连自家性命,也只能由着那南来子摆布。
这江山,可是赵家祖宗感神灵降于甲马营,天与人归,才握于手中。如此祖先基业,怎能断送在自家手中。最要紧的是,这赵家君王权位,如何自己就不能享受到?
人心总是饕鬄难足,哪怕君王,也是一般。
赵楷既然活动了这般心思,自然就要有所动作。赵家人除了仁庙那位,还有现在那个赵楷还默默无闻的九弟,就没什么耐得住性子的,多是行事颇为轻易之辈。赵楷自然也不能例外。
稍觉平安,就想寻觅法子,将这个可恶的南来子掀下马来,碎为齑粉,然后尽复君王威权。
可是原来趋奉赵楷之人,早就烟消云散,不知道飘零在何方。现在禁中,除了潜邸带来的一些内宦之外,更无一得用之人。禁中之外,张显张典狱长层层戒备提防。所谓拱卫天家的殿前诸班直,早就成了萧言爪牙。
至于外朝,更不必。一向被天家当做外戚看待的都中
第三卷 补天裂 第六章 大婚(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