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地置下一份家业,再娶妻生子传诸子孙,对比几年前天崩地陷般的血海地狱,简直就是恍若隔世!
这平燕萧言身边亲卫出而领军,哪怕他才到檀州没有多久,只要他有号令,大家就是把命豁上,也只能去了。
对于这些国破家亡之人,萧言就是给了他们容身之所之人,也是给了他们一个卖命以博富贵希望之人。经历了乱世,才知道有这样一个主君,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领军的那名貂帽都亲卫,眯着眼睛再寒风里面向北打量了许久,才开口道:“往常北巡,都是这般安静么?”
诸名骑士对望,还是一名三十许面貌忠厚,身形粗壮的汉子策马凑近,摇头道:“就是数月前,也是总能遇见女真哨骑。有时候他们人多,俺们避让。有时候俺们人多,他们避让。如果避不开了,互相对冲,各自丢下几条人命也是常有的事情。反正不论俺们还是女真鞑子,都不能让对手轻易深入…………不过这几个月来,听别的巡哨队伍也,女真鞑子竟似不见了踪迹,俺们军堡都向北推了百十里地。”
这汉子是辽东汉军出身,一家人在女真鞑子手里死了个干干净净。自入檀州军来,凡是出巡哨探,没一次不是抢着来的。手里也有了两条女真鞑子的性命。斩首就是军功,转眼间已经在檀州军中为都头的差遣,只要萧言能腾出手来正式铨叙一下,少不得就是一个大宋的武官。瞧着这希望,这汉子当差就更加勤谨了。此次北巡,就为这名貂帽都亲卫出身的军将之副手,奉命唯谨,极是得力。
这军将又是习惯性的摇摇头,觉得有些不对。
他们这批,约有三十余人,在二月二宫变之后才
第三卷 补天裂第五章 大婚(五)(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