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层皮甲,外面的鳞甲去了左边的肩甲,吊着胳膊用柳条牢牢固定着。从外走进来就带着一阵寒风,吹得火塘中的火苗摇曳不定。他朝银术可鞠躬一礼,粗声粗气的道:“银术可,俺巡视一遭回来了,没什么动静。方圆十几里,鸟毛都看不见一根。”
银术可点点头,招呼道:“坐下来吃饭!”
一名亲卫爬起来,抄起个木碗打开铁桶,挖了碗已经有点凉的肉汤,里面几块血淋淋的马肉飘着。汤水淋漓的就递给斛律。斛律也不客气,接过来挤着别人坐下,埋头就开始大吃起来。
银术可擦擦嘴,站起身来:“走,跟某家巡营去!”
一名女真谋克抬头道:“银术可,天就要黑下来了。眼看着乌云又重,说不得今夜就要下雪。俺们女真汉子这个天气都守着营帐,懒得出去。还有什么人能摸到这儿来?前面还顶着娄室!这些日子银术可你也辛苦了,要不就是俺来走一遭吧。”
银术可摆摆手,只是简短了说一句:“每天不自走一遭,某家不踏实。”
一句话说完,银术可就大步走了出去。几名亲卫也丢下饭碗,赶紧跟了上去。几名留在厅内的军将对望一眼,都摇摇头。
燕地失败了一次,应州又苦战一场。一向大胆豪快的银术可,就显得有点古怪了。应州这个地方,南面有娄室,北面宗翰大军正在赶来,据说要不了七八日就能大队而来了。现在安全得跟什么一样,头顶虽然有了龙首寨,但就几十名残兵败将,封住山路,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银术可部南下以来正是打得最苦的,还不抓紧这点时间赶紧休整将养一下,反倒每日巡哨加倍,每日银术可一早一晚亲自巡营
第二卷 汴梁误第二百六十五章 战阵烈(八)(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