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不得。则显谟当如何?”
左聊寄jīng神一振,盯着萧言。这也是他最关心的。萧言始终要站住河东,不肯将神武常胜军撤回汴梁。万一神武常胜军守不住河东,甚或遭致败绩。则萧言该当如何应对?这可关系到自家所在这个团体的生死存亡!
萧言默然半晌不语,慢慢伸手拿起面前酒盏。半杯残酒已然冰冷,他也不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看着酒液在盏中轻轻晃动,在灯火下显出琥珀般的sè彩燕王家宴用酒,也是一等一的好酒。
良久良久,萧言才轻轻道:“我准备就在近rì内尚帝姬,方学士深通礼仪,就代我cāo持这场大典罢。”
左聊寄差又跳起来,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心思尚帝姬?茂德再美,比起燕王大业,又何值一提?
方腾却是脸上慢慢露出了笑意,起身肃然行礼:“敢不为大王尽心竭力。”
萧言头,起身朝两人示意一下,就自顾自的离开花厅去了。几名貂帽都亲卫迎上,甲叶铿锵,转眼就奉着萧言远去。
左聊寄脸sè铁青的望向方腾,方腾却悠然道:“燕王行事,终于像个行大事者所为了………左兄左兄,尽管在燕王幕中踏实效力,将来少不得你的封妻荫子!”
着他起身拍拍左聊寄肩膀,也飘飘洒洒的自顾自去了。
花厅当中,只留下左聊寄一人枯坐。半晌之后,一声憋了许久的长叹,终于颓然吐出口来。
以自己的智商,也只有埋头拉车,抬头看路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罢…………
~~~~~~~~~~~~~~~~~~~~~~~~~~~~~~~~~~~~
第二卷 汴梁误 第二百四十七章 都中(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