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批,鞑子在城外,每个人都金贵…………你自家上前就是。”
那叫做高乙的军将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一路赶来太急,汗水在胡须上都冻住了,火光一照,亮晶晶的一片。
一边吩咐麾下就地歇息,一边策马而前。挡路军士,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
“杀了孟暖这厮了?这厮作乱本事太差,三两下就平定了。倒是让俺们白辛苦一场。谁得了头功?麻五?陈良?”
那招呼他的军将苦笑着用手一指:“自家看就是,嗓门恁大,震得人头晕,站得离俺远些。”
高乙朝内一望,就看见多少甲士持着火把,将充作军营的庙门外照得通明。庙门内外,跪着百十人,孟暖在前,解了衣甲,赤着上身,双手自缚。头也不抬的就跪在最前面。
几名遣在孟暖身边的军将,这个时候都有人在为他们治伤。其中一人才裹扎完,就一瘸一拐的拿着件斗篷走到孟暖身边给他披上,还叹息了一声:“老孟,公主到来,听她处断就是,俺是会为你话的。”
高乙目瞪口呆,指着跪在地上的孟暖:“这又是甚鸟乱?”
身边军将低声解:“孟暖麾下一个叫沈驴儿的都头,看到女真军势转盛,援兵北来。便起了心思,勾连军士,想趁着孟暖巡营奉他作乱,抢城门迎女真鞑子入内。麻五陈良他们几个变起仓促,都受了创…………孟暖临机,斩了沈驴儿。救下了麻五陈良他们,镇住乱军,现下自缚请罪…………这场乱事,给孟暖平定了!”
高乙仍然做目瞪口呆状:“孟暖定乱?”
身边军将叹息:“可不正是?”
高乙看了看跪
第二百二十章 定乱(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