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干晃过来,劈面就丢了一团物事过来。坐着甲士接过,入手却是一块肉干。顿时眉开眼笑,丢进嘴里大嚼起来。也顾不得袍泽嘲笑了:“在北地时侯马上本事都丢干净了?什么时侯身边都不备点吃食了?千里转战挣命,一口吃食就多一分活命把握!就想呆在汴梁,不想上阵了?”
坐着甲士一边吃一边压低声音含含糊糊回答:“杀出来的地位,才是稳稳的。若不是显谟杀出了支神武常胜军,能让别人忌惮,能走到如今地位?俺不懂什么,树大招风还是知道的。
要想将来俺们跟着显谟都有个结果,只能再好好厮杀几场!瞧着罢,有的是仗打,到时候看俺们谁冲在前面!”
站着甲士笑笑,努努嘴:“就凭这些神武常胜军?”
坐着甲士声音更低:“他们不成!不过让岳将主练上一练,再狠狠厮杀一场,说不定也就出来了…………现在显谟如此地位,俺们神武常胜军还怕弱下去不成?…………却也不知道岳将主他们在河东如何了,田穹那厮多半是在岳将主麾下直领罢?上次球赛输了,他还欠俺一场东道…………”
说着就头一点一点,却是累了一夜,倦极思眠。说的话也乱七八糟,连不起来了。
旁边突然传来马蹄声响,两名貂帽都甲士都是悚然一惊,瞌睡虫不知道飞到哪里。抬头一看,就见一名文臣,在几名脸色苍白的元随簇拥下,准备经过这里,向着金梁桥方向而去。
那文臣骑在马上,虽然竭力维持着在武夫面前的体面,可是脸色苍白处,比起身边元随也好不了多少。几人不得已策马经过,却下意识的尽可能离这些休息中的军汉们远些。
那
第一百九十九章 内禅(一)(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