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过他没觉得丝毫疲累。亢奋得似乎随时能吼出来。
今夜如此声势。事情算是做成了!自家虽然是萧显谟的提线木偶,但是也算冲在最前面的大功臣。这富贵。还少得了么?拱卫禁军那些冤屈之事,到时候不用萧显谟出手了。自己连同这些必然要得官的弟兄们,也就翻过来了,那时有冤伸冤,有仇报仇!
自家在东水关外搬抬重物,吃酒赌钱,只等着老病之后累死在码头上。岂能想到自己居然有今天?在大宋都城,天子脚下,还以领头人的姿态,行定策拥立事?
众人目光落在陈五婆脸上,而陈五婆目光却落在面前那个院之上。
火海人cháo当中,这个院,却是安安静静。大mén紧闭,墙头也看不到人影。火光将一角楼照亮,这楼的窗户也全都关着。周遭一片沸反盈天的模样,被这么多jī动的军汉包围住的所在,却一人气都看不出来。
抚有万方,君临大宋。自号为道君皇帝,掌握这个帝国垂二十年。在这些底层军汉心目中直为天上人物的圣人,就在这个仿佛杳无人迹的院当中么?
是不是就在这楼上,透过窗缝,正看着俺陈五婆?
陈五婆心下不自觉的开始忐忑起来,到了此时,竟然有想退缩。他回头看了看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张显一眼,一副姜黄面孔的张显重重了头。此时此刻,张显也没有什么紧张的意味,轻轻控马,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张显如此,顿时给了陈五婆一底气。他咽了一口又苦又涩的吐沫。柔柔肚子提气,举手示意周遭稍稍安静一下。猛然提气大喝:“圣人在上,大家一众军汉冒死陈情。现jiān邪信进当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 霹雳(十二)(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