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在今夜彻底陷入了狂乱当中。再无一处能够例外。
温豹臣身边一名亲将讷讷问道:“哥哥,这真是太子做出的事么?”
温豹臣闷闷哼了一声:“谁鸟知道?反正俺们现下也是无能为力,早些散了。各保各家就是,俺们为太尉也是尽了心力了——现在就是想去寻太尉,也不知道去哪里寻!”
他心里也同样在叹气。
太尉啊太尉,你一向是行事果断之人。什么事情都能飞快决断。今夜却怎么不见你踪影?你到底在什么地方?难道也躲起来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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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十字大街上,离马前街不远的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当中。
院内院外。都是貂帽都亲卫在守着。宅院中也没一灯火。外间火光照进来,在这些神sè紧张的貂帽都亲卫脸上映照出深深浅浅晃动的yīn影。
而萧言就拾掇了一条胡凳。放在院中,跨坐在上面。拄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还是那么英挺微微带着憔悴的模样。可是身边貂帽都亲卫随侍之间,明显却是多加了十倍的心恭谨,甚或还带着发自内心的效死之情。
今夜汴梁,就为萧言一个人所彻底搅动。
从今夜开始,萧言已经彻底成为一个枭雄。一个甚而可以将帝国命运掌握在手中的枭雄人物了。
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对大宋的弱看得这么准,胆气也如铁一般刚硬。对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般的敌手,处于这种艰难的绝境还敢扬眉而上,眼看
第一百八十章 霹雳(七)(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