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使办好恩府先生交待的差遣。整理清楚应奉天家财计事，省得那南来子有所遮瞒。如此岂不是名正言顺？”
梁师成淡淡一笑：“好jīng到的计较。”
何灌又深深一礼：“还请恩府先生成全。”
梁师成默然半晌，缓缓开口道：“某在圣人身边随侍有年，唯一所长者，就是半不违逆圣人的心意。圣人就算已然决定要去掉这南来子权位。然则这南来子在理财事上对于圣人略微有微功，更兼其后还有牵连，是否穷治其罪，圣人也还在两可之间。某只是奉圣人号令行事，其他再多的事情。就不敢预闻了…………某就这么个意思，仲源，你还是请回罢。”
何灌沉吟一下，正容道：“恩府先生，俺句不该的话。恩府先生在这南来子手下，似乎也稍稍失手过一次…………”
梁师成脸上怒气一闪，白眉一扬。最后强自按捺下去。手一挥，底下随侍的道装内使悄没声的就行礼退了出去，还将静室的门掩上了。
以薰灼权势，最后在萧言这个初抵汴梁的南来子手底下栽了一个跟头，顿时就威风大减。从此再不复往rì权倾朝野的声光。虽然有蔡京在里头出了一把子气力，yīn了这个老对手一记。可是败于萧言手中这件事情，还是梁师成平生奇耻大辱，等闲人是提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的。何灌倒是不减武夫本sè，好大胆子，居然敢在梁师成面前这个事情！
梁师成等内使退出去。才狠狠扫了何灌一眼：“挫于这南来子手中，汴梁皆知。又如何了？要某为你们在圣人面前担下此事，也是妄想。”
何灌面sè沉静。陪笑道：“恩府先生，俺岂是这个意思？
第一百七十五章 霹雳（二）(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