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路安抚制置使某也不要了枢府之位。更是想也不敢想。从此就闭门过自家rì子什么事情某都不敢搀合了。”
宇虚中放声大笑拍着何灌肩膀:“何至于此?两万大军每月所费无非二三十万贯。难道都门禁军将门连这二三十万贯都腾挪不出来?其他钱财零碎。可以不必论。在拱卫禁军项下开支暂借就是。不过两百万贯河东事就能了。将来开镇两路朝廷骤然拿不出大钱。可开镇以后总要源源接济的。到时候虚报些名粮每月摊还就是。三分息还是四分息还不是由着他们?而且学生也在这里担保一句只要大事能成则每年坐粜事那二三百万贯。还是一切如旧再不必提起了!河东都能生乱。难道圣人就不怕都门禁军乱起来么?”
这番话得肆无忌惮已极。可何灌却没有再惊怒作sè反而皱眉加倍用心的沉思起来。
这样来似乎也可以行得?
骤然拿出几百万贯三司不成。都门禁军这个团体也不能。数目太大过谁听谁都能跳起来。可是每月从拱卫禁军项下动支二三十万贯却轻松许多。禁军那么多将门弄钱的方法多种多样但是失之零碎。也只有拱卫禁军项下能完整的动支出来——毕竟整个军都给吃干净了。
这逐月垫支出来然后两路开镇再靠着吃空额还帐。再加宇虚中拍胸脯大包大揽的停了坐粜事。其间利益得失盘算一下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让都门禁军团体接受。
要斩断萧言这南来子伸向禁军的黑手他何灌要位坐粜事的损失要弥补回来。总得要付出一些罢…………也许自家还可以老着脸皮与都门禁军团体各家将门商议一下?
只是这样自家担的干系可着实不轻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风起(四)(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