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对女真南下大军,各党还想着将对方拍出狗脑出来。不过是辽人余孽入寇的河东乱局。又怎能让朝中各党捐弃成见,让合适的人来执掌这如此要紧的西府?
不论是何灌还是种师道甚或是童贯,就因为是只要将他们放在这个位置,他们就有足够能力将西府牢牢掌握在手中。所以他们怎么样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去。除非朝中一方势力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可要是这样的话,枢府之位,又如何能虚悬这么许久?
若不是值此末世,大宋朝堂党争已经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萧言一个南归之人,又怎么可能在其间上下其手,走到如今地步。而大宋又怎么会在真实历史上。昏招迭出。短短一两年的功夫,就走到了亡国的地步?
不过身在局中之人。却想不到那么多,也想不了那么远。河东乱事传来之后,互相之间勾心斗角,就为了西府人士安排狠狠撞上。互相往还,讨价还价,谁也不肯轻易让这个要紧位置落在对方手里。要不是对于此事一定要尽给赵佶一个答复,而且这事情拖下去,后得利的只能是神武常胜军和他们背后站着的那个南来。在上头,大家争斗个一两年也没有定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次朝中诸党相争,总算还有一个共同的前提,就是不能让神武常胜军还有那个惹人厌的南来后得利,所以在七八天里面,互相妥协之下,总算是拿出个结果出来。在大宋这个时侯,已经算得是难得的高效率,公忠体国之处,让参与竞逐谈判的朝中当道诸公,都暗暗为自家的高风亮节感动。
几党虽然互相妥协,但是也不代表就让对方顺顺当当的占据西府这等要紧位置。换言之后西府人事安排,就
第一百六十章 风起(二)(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