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怕,某等仔细听着。”
得了吴敏鼓励,柳平才吃力开口。一番话颠三倒四,结结巴巴的用力挤出来。得血差都吐出来。总算将自己听到的那些全都倒出来。完之后就松了一口大气,不住擦汗。然然后就忍不住后悔,还不如将这番话写下来,倒比自家得快!
自己望五十的人了,元气宝贵,正该惜福养身。今日出的这么多虚汗,也不知道该用多少药膳才补得回来。
一边后悔一边又是心安,他是本心厚道之人。对禁粜粮米饿垮守边将士怎么也接受不了。现在既然得知河东缘边不稳。吴相公总不必采纳此策了罢。
让柳平大出意料的是,吴敏和吕存中对望一眼,都是脸色铁青!
楼中气氛,一下就肃杀起来。柳平饶是在这上头天资有限,也觉出不对来。一张胖脸左顾右盼,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怎么触到马蜂窝了。
碰的巨响,却是吴敏几乎拿出全身气力重重拍着面前几案。案上装满了屠苏酒的酒盏跳起老高落地,又是叮当一声。将楼内原来的安静闲适,全部打破。
“居心叵测,莫之为甚!”
吴敏咬牙切齿,从牙缝里面激出此话来。语意中的刻毒意味,简直渗入骨髓!
吕存中也冷着一张脸,开口附和:“此等,国贼耳!”
既然要赴河东,身为河东安抚使。河东山川地势,当面崛起之女真军马虚实,总要知道一些。吴敏又是从枢密副使位置上面出外的。能得到的军情,自然是大宋最翔实的。
就算大宋枢密院职方司早就名存实亡,可是河东当面军情大略,吴敏知道的总是不会错。耶律延禧军破被
第一百四十章 北风漫卷(二)(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