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出身,没有几代传承的根基,一旦富贵,反而更容易招祸!官家对自己的情分,仅及一代而已。自己却要挣扎着抓紧这最后时间,为自家儿子,为自己这些年扶植起来的班底,再争得足够的立身之所。
这些时日,高俅在病中,已经深深感受到了世态炎凉。自己还在,禁军将世家都已经不待见自家班底和这个娇宠惯了的儿子。高俅一时也觉得无能为力,禁军将世家盘根错节,根基深厚。自己仗着官家宠信当日能掌控住他们。现在病倒将死,又有什么办法?自己高家基业全从禁军这个团体当中生发出来,自己死后,还怕不给次第攘夺干净?
让高俅却没想到的是,凭空出现这么一个萧言。一下就在汴梁立足脚,还要手都禁军当中,还得到了官家的全力支持,既然如此,自己最后这段时日,还大有可以努力的余地!
高强带来方腾传来的口讯,高俅已经是心中一喜。但是他毕竟是火候已经足够的老家伙了,仍然是不动声。直到等来官家从禁中传来的口谕,高俅才决定可以好好与萧言谈一下了。如今汴梁,要行什么事情,没有官家支持,都是休提!萧言也果然未曾让他久候,几乎立刻就来请益了。句诛心的话,要是萧言不快,高俅不定就得派人去奉请了,要知道他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此时此刻,就看萧言能开出什么价钱給自己一系。而且也要好好观察确认一下,萧言要动禁军动得多厉害,自己转过脸来,能让禁军将世家这个团体承自家情分,承得到底有多深!
转着这些复杂难明的念头,高俅缓缓开口笑道:“萧显谟与方中散大驾光临,高某幸何如之,贱躯沉重不能亲迎,已经是愧疚万分了,如
第一百二十四章 禁军财计(三)(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