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衣拥被靠在榻。眼睛已经瘦得凹了下去,可却并不显得昏耋,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走入内的萧言几人。
靠在榻,瘦的已经脱形的老者,自然就是替赵佶掌握都禁军多年的高俅高太尉了。今日不知道是不是赵佶的代,让高俅打起了神,虽然高高凸起的颧骨有两团病态的红,可是坐在那里,目光清醒,几乎都有不象是个病重垂死之人了。
和高俅目光一碰,看到他如此模样。萧言心中似乎就明白了什么。高俅病重是千真万确,今日却打叠起全副神等候他到来。可见虽然他快死,可是并不是毫无所求之人。他辛辛苦苦经营起自己这个高家第,岂能眼看着自己去后这往日贵盛就烟消云散?既然他看起来是有所求,那么自己和他就有得易好做。却不知道要开出个什么样的价钱出来?
萧言心里面转着这些盘算心思,面却丝毫不,颇为恭谨的与高俅见礼下去:“实在是打扰太尉了,太尉稍有不豫,正该静心潜养,好待病愈之后再为国效力。我等却冒昧前来,实在罪过…………既然探恼,自然就该略略表示一心意,太尉虽然崖岸高峻,可这人情之常,就不必拒之外了罢…………”
一边,萧言一边就从袖子里面掏出礼单,双手奉。
今日对于这位高俅,萧言是客气到了十二万分。按照常理来,这等送礼的事情。礼单往还,都是身边管事之人接,最后跟主人回报一声就是。更不用萧言现在为枢密院副都承旨,地位清贵。就算三衙,岂是也是枢密院该管之下。就算不能压高俅一头,也至少和他是平起平坐的。
这番恭谨,也是有意为之。高俅已经是快要病死的人了,此时此刻,和他兜圈子没有意思
第一百二十四章 禁军财计(三)(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