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面,是在禁军的磨坊磨的,老百姓穿的衣帛,是禁军车船务运来的。朝廷每年几千万贯资财,象水浇在沙地上,什么作用都起不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其中分润了好处。
甚至可以,禁军这个利益团体,和汴梁这座城市,几乎是连成了一体。让历朝历代多少人想下手整治,都只能摇头。最后只能不理。
在王朝元气尚且充足的时侯,此事都成为难以触动的堡垒。在大宋此刻元气凋敝若此,一切正常运转秩序都有土崩瓦解迹象的现在,萧言接过了这个差使。整个汴梁城,几乎就没有人看好他。
酒肆茶楼,纷纷扰扰,十桌倒有七八桌,都在谈着这个话题。
“…………萧显谟平燕有大功,不用是会领兵的。白手起家,经营出个球市子。财计上面本事也不浅。已经算是难得人才了,但是想碰这件事情,萧显谟还是斤两不够!”
“…………俺让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碰这桩事体!俺们在三衙这些军将底下奔走,朝廷每年拨下来的粮饷,就是俺们腹中食,身上衣,萧某人敢动这个手,俺们须让他过不得!”
“…………牛二,这个时侯你又来嘴!朝廷拨下粮饷,还不是大头都在军将处,你们不过就一份衣粮,也多不出几份来。当日萧显谟立球市子,你们前去轮流充役,得了一贯钱回来,没口子的就夸赞萧显谟是财神下凡。现在却又反过来脸来叫骂,你脸皮须是活的,要浑就浑,要纯就纯!”
“…………在谁手里得了好处,俺自然便是夸谁。谁要坏俺们衣粮,俺自然也是骂谁。要整理财计,将主们得的少了,最后还不是克扣在俺们头上?而且先整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禁军财计(一)(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