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这种蠢事的……老公相何等人也?宦海沉浮数十年,秉持大权也垂二十年,所有一切都看得通透。虽然权位之心不减,但是所有手段也就是自固而已,他去日无多,只想至死都保持现在尊荣地位罢了。宣和二年之前局面再不会回来了……倒是萧某人,须深忌之。手中全无凭籍就能在汴梁搅起恁般风雨。现在得了这样要紧差遣,更要应奉官家。只要和应奉官家事沾上关系,得官家宠信是不难的事情,更何况萧某人的生财手段,天下人都叹为观止?凭籍现在得到地位,谁知道萧某人会生出什么事情来,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又一个太师,又一位隐相,又一位王黼童贯?”
这些话才是耿南仲愿意听的,对于蔡京不会借此扩张实力,再试图恢复宣和二年前一手遮天的局面这些话,他是半信半疑。但是宇文虚中话语中对萧言的提防警戒,却到了他心坎里。萧言也算是牵扯进党争当中了,还是党争当中比较高端的存在。不为同道,就为仇敌。这是党争的原则。自己一党要立住脚甚而翻身掌握全部权柄,只有斗倒对方,这是不移的道理。蔡京的存在,毕竟还让人太过于忌惮,要接着斗下去,最好的突破口还在萧言身上!
当下耿南仲就合掌一叹:“叔通兄所言,谁云不是?这南来子只是又一个幸进人,我辈正人,绝不能与他同立朝中!然则叔通也言,这南来子应奉天家,这是觅宠的捷径。若是他将官家应奉得当,我辈又如何下手?要是让此子站稳脚步,羽翼丰满,那就是我朝将来最大的祸患!现在到底要如何,才能将他如今地位动摇?”
宇文虚中淡淡一笑,他和同僚对萧言的忌惮一般,出发却是不一样的。同僚们只是担心萧言是另外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只是开始(二)(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