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门离开,赵佶才温言道:”萧卿,此间不是禁中朝堂,平身安坐就是。朕非圣人,国事繁多,不是每个臣下处都料理得到。
本来想你平燕战事辛苦,又是第一次踏入汴梁天子脚下,该消散一下,将养一阵。调理复原了,再议给你什么差遣为国效力。却没想到你恐怕和朝中大臣有了什么误解,觉得含冤负屈。情急之下,竟然走了李女史这边门路..........赵佶招呼萧言平身,萧言听命而起,诚心正意,垂手侍立一旁。赵佶一边一边观察他的神色。却看萧言似乎刚才舞拜之后,已经吐尽了胸中委屈也似。现在并无多少愤愤神色,只是静静在听着赵佶开解。
当君主的,最恨臣下心生怨望。要是萧言还是一副愤愤不平模样,胸膛起复,仿佛有多少不平要吐。为主君者就大是不乐意了。已经到朕面前,朕自然会平衡曲处,雷霄雨露俱是君恩,还有什么
好不满足的?
萧言这般表现,又对了他的心思。赵佶话也就越发的字斟句酌起来,既不能伤了梁师成那里休面,又要着实宽解萧言这有功将来不定还得用之臣的委屈,一时间竟然觉得话语组织得有些艰难。
在此时此刻,赵佶已经打算做一个和事佬了,不声不响的将梁师成和萧言之间的对峙化解,将这个很能生财,很能领军打仗的孤臣收为己用。
不得不,天下人对赵佶都看得清楚。对自己不熟悉的人再有才能,也不会任用提拔。
一旦对了心思,再有他信重的人帮衬话,使用起来就不管不顾了。秉政以来用人行事,莫不如此,所以萧言才拼命要自达于赵诘面前,还拼命走通了赵佶其实最为信重的
第九十九章 君前(下)(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