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连做人的底限都不讲了?
自己如果就这般爬到萧言头上,为他们的帮凶,还不如宁愿在燕地战死拉倒!
王禀已经打定主意,绝不搀合这混水当中。就算是汴粱城中,也是不能长远带下去了。要做一番事业,必须离开这汴粱城。他的目光早就转向一处地方,正是大宋河东要地。
大宋开国以来,辽人边患方殷。那时河东之地,还是北汉盘踞。从河东山地居高临下出来,轻骑几乎是十余日之间就能直抵汴粱城下。加上北汉连接辽人,虽然只有区区十二州的地盘,加上地方也贫瘠穷困,却一直是汴梁立朝的中原政权的最大隐患。
这个局面其实在后周就已经形成了,正是因为河东这等高屋建瓴,虎视汴粱的态势。才必须在汴梁集结足够的中央直属部队。虽然在南面的对手更弱更富庶,打下有更大的好处。
但是就是河东一地,牵扯得后周一朝只能对南面做持续时间甚短的打击。打完之后,等不得渡过长江攻灭敌国的迁延,就得赶紧抽身回头,防备河东之地可能敌人南下。在辽人得燕云形胜之地,辽人卵翼的河东北汉政权居中原高处。这定都汴梁的中原政权其实就处于最
大的战略劣势当中,对手随时可以直扑都门之前。
后周传承到了艺祖手中,这战略窘境还未曾稍改。虽然艺祖定下了先南后北的战略决策,但是执行过程当中,一半是提心吊胆,一半是靠着运气。南唐大国,也算是还有强兵,轻易纠缠不得了,就只能看着什么时候机会恰当,先消除南面南唐的羽翼。曹彬伐蜀,朝中上下全都提心吊胆,生怕大军在蜀地崇山峻岭当中迁延时日,都门空虚被南北两
第九十三章 马前街,李师师(二)(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