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士大夫阶层就被深深割裂。今后几个皇帝,多少朝局变迁,无一不是王安石变法引起的余波。甚而最后大宋亡国,这新旧党出现也是滥觞。
蔡京虽然举新党旗号上位,无非是迎合赵佶继统之后需要的政治合法虽然也立元佑党人碑,但是更多的还是拉大旗做虎皮,对付的是政敌而已。新旧党之分并不如前朝时候那样分明。旧党在朝堂当中,还是能勉强立脚的。但是却难有太大作为,更别想秉持朝政。蔡京之后王黼之辈继起,还是打着新党旗号。行的却根本不是王安石那个时代新党所为之事。旧党也知道今上恶听这新旧之分,也渐渐只能自居为朝中清流。不时杯葛一番当道之人,顺便坐以待时,随时准备将对手赶下台来。
而梁师成虽然一直和新党合作,但是他其实是更亲近所谓旧党一系的。梁师成自称是苏轼遗腹子,和旧党清流如何没有一分香火情?当日虽然扶持王黼等辈,无非是利用罢了。现在王黼他们既然用不上,转头与这些旧党清流合作,倒也是顺理成章得很。甚而在蔡京再度复相的yīn影下,原来那种内相派头都收敛了一些。
宇文虚中看着梁师成如此客气,忙不迭的还礼:“恩府先生如此,学生如何敢当?打扰恩府先生清修,已然是惶恐不安。恩府先生再如此,学生只好惶恐而去了。”
大宋的士大夫的气节虽然比以前少了许多,但是如王黼之辈称梁师成为恩府先生还是叫不出口的。此时此刻,宇文虚中却称呼得顺理成章,神è宁定,仿佛这样的称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梁师成久矣不闻此调,现在这样称呼他的还是一个实打实金明池唱出的文臣。看着宇文虚中那副干干的模样,
第八十一章 暗斗(三)(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