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楼上,赵佶以降,所有人都似被迎面而来的这种感觉推了一把似的,都情不自禁的微微向后一仰,每个人神è都下意识的肃然起来。
这白袍骑士,仿佛无穷无尽也似的从朱雀中涌出,出了宣德楼,神武常胜军就不再反复唱那首国殇辞章,人马皆是寂然无声也似向前行进。原来高举的旗幡随着领队军将悲凉抑郁的一声号令,向宣德楼上大宋帝国的皇帝俯首行礼。在这一刻,恍然不仅仅是这些神武常胜军的白袍骑士,而是万千忠魂同时来归,在宣德楼前向赵佶行最后一次军礼!
赵佶原来很有轻松的神è已经绷得紧紧的,并没有在御座上坐下,而是在宣德楼前,凭栏站定。这位艺术家皇帝已经从一开始就被打动了,这时眼眶已经微微有湿润。
此时此刻,就算是梁师成等辈,想向赵佶进言,什么萧言此举违反礼部仪注,自行其事,居心不测。又怎么敢出口?而且这等场面,虽然沉默异常,只能听见马蹄声整齐的响动,却是自有一种绝大压迫力,让人只能肃然注目,哪里还得出诋毁的话语?
大队白袍骑士,在离宣德楼三百步就已经停止向前,而向两边散开,将数百成千灵位完全展现在宣德楼上大宋权力中枢的君臣们的眼前。
在他们身后,就是大队披甲甲士,每一营中,近三百匹战马都是一样颜甲上创痕犹新,身后战袍血迹浅浅。仿佛才从百死余生的战场上下来一般。一个接着一个方阵的在那些白袍骑士身后展开,每一个方阵就位,领军将领就是一声低沉短暂的呼喝,如林长矛,蔽日旗幡,同时整齐垂下,向赵佶行礼致敬。
随着一个接着一个方阵就位垂矛,这整齐
第七十八章 献捷(完)(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