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方腾也略略有担心,这左聊寄很有桀骜嶙峋的味道,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
他忍不住看了萧言一眼,却看见一路笑嘻嘻走过来,甚而经常出神,lù出很不正经神态的萧言,这个时候却是一副沉思的姿态,神情悠远,仿佛神游在很遥远的时间中。
里面暗间,焖的麦饭已经有火候了,饭香一阵阵的传来。草庐当中,一时间竟然陷入了安静当中。
这安静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才听见萧言声音悠悠的仿佛自百年之后响起:“先生如此孤愤,却是有何沉郁在心?若是为这乱世,要知道残辽已平,大宋金瓯一统,正是盛世。就是女真浸强,了不得也是澶渊故事。如何在先生口中,却是如天崩地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