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神色淡淡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马扩病后,气色不好,萧言也不见得有精神到哪里去。原因无他,这十来天实在是太忙了老种当日在帐中和萧言所四策,正和他与方腾盘算的相同。除了谋枢密差遣和媚上要等着回汴梁再,其他的这十几天要理出头绪来,那是多少的事情
第一桩就是钱财,克复燕京,萧言算是发了大财的。可到底有多少,够支撑多大的事业,一向戎马军中,也来不及清。这十几天每天都要拿出至少半天时间来计萧言自己有多少身家。十几天下来,总算是清出一些眉目,克复燕京,从那些高门大族当中掳获,就有金银铜钱等浮财六十余万贯,各地豪强报效,粮草自然都是消耗掉了,钱财也有七八万贯。击破萧干全军,击破女真军,击破耶律大石复辽军,都有缴获。特别是女真军和复辽军,都是喜欢将钱财带在军中的,也有二三十万贯的浮财。加起来这随时可以动用的钱货已经是百万贯之数,至于当日在雄州童贯所赠万贯,那是不用想的了。
除了这百万贯之外,燕京那些古董器物字画皮毛等等,也缴获了大量。这些东西却不准到底值多少,要回到宋境内陆续变卖才能弄清楚。燕地辽人积储百年,就算是因为战火迁延,损失失散不少,落在萧言手中的,也是一个颇为惊人的数字。变卖下来,就算折价,估计也有两百万贯之谱。
三百万贯的财货,对于个人来,已经是个惊人的数字。可是对于萧言将来的大计,还远远不足现在能想到的生发路子,就是马匹和皮毛两项。一年到底能有多少收入,现在萧言和方腾也都心中无底。
到马匹和毛皮收入,就要牵扯到第二桩事分寄上头
第六十三章 随君自处(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