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觉得国势倾颓的时候,就越要找一个什么东西提气。而且按照现在官家性格,到了献捷太庙的时候,少不得又得周赏,其他地方轮得到轮不到不,汴梁城中总是跑不了的。赐酒赐肉赐米,金吾不禁,又是好大一场热闹
城中闲汉,都摩拳擦掌的等着这场热闹到来。一旦献捷太庙,多半就是十几天城中游乐不禁,举国同欢。到时候生发的机会也就多上不少。可不知道怎么搞的,往日有一什么战事告捷,这位好大喜功的官家都会昭告天下,前年平了方腊,也是马上就献捷,郊祭,大赦,汴梁城中赏赐有差,可是现在燕京克复的消息已经传来两个多月了,却还是半动静都未曾有
纳闷之下,在街市当中看见有好事的太学生一流在那里饮酒闲坐,就老着脸上去唱个诺,不免讨教个一两句,等来的多半就是一声冷嗤,然后就看见这士子在那里指手画脚:“还不是童贯此辈克复燕云,是西军和一个名为萧言的南归降臣拼死打下来的,这位童宣帅倒是丧师数万,连场败绩。怕朝廷追究他责任,弃了燕京跑回汴梁,拼命活动。眼看反而要无罪有功他童贯有功了,那现在在燕京的西军老种和那位萧言,又该是什么呢?总得料理了,各自有个法,才会献捷如此盛事,却生生糟蹋成这般模样,河山之固,在德不在险,这燕云就算光复,却不知道还能保有多久”
大宋少有以言罪人,就算得罪,这些读书人也没有论死的罪过。更不用这些太学生们正是年轻好事的时候,嘴巴之敞,历朝罕见。议论起朝政来当真肆无忌惮,直呼童贯之名也毫不在意。
闲汉们听得张大了嘴巴,替这太学生会了酒钞。记下了萧言这个陌生的名字,也知道这
第十八章 剧本中的变故(三)(2/16)